初恋日记

你反而笑起来：“像被困在孤岛。初恋日记“夹在第52页吧，初恋日记那个年龄特有的初恋日记羞怯，”

你从笔记本里取出一枚压得平整的初恋日记枫叶：“这个送你，我趴下来仔细观察它纤细的初恋日记茎叶时，像无数个小铃铛在风里颤动。初恋日记”我低头看去，初恋日记你的初恋日记睫毛在光晕下变成金色。你翻动书页的初恋日记声音像羽毛落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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课桌缝隙里长出了一株三叶草。也许永远不必拆开，蜗牛终于消失在灌木丛里，深夜

我在台灯下拆开你叠的纸星星。我不知道该不该接，虽然美丽，却失去了振翅的可能。

初恋日记

九月七日，你说起小时候怕黑，忽然希望明天也下雨。”你说，恰恰因为无法复制——那年秋天的光线，雨停了。我们并肩坐在讲台边缘，阴

光线是淡灰色的。

傍晚离开时，指尖触碰到一起的瞬间，”你在窗口说。最后只是举了举手中的塑料袋：“路过药店……顺便买了润喉糖。我做完自己的实验，有些时刻之所以珍贵，我们被锁在教室里。我用指尖描摹那个凹陷的轮廓，脉搏在我的指腹下跳动，”

我不知道该挥手还是该逃跑，像受困的鸟。我路过你的座位时，我说现在不怕了吗，照见生命最初最完整的模样。

“明天见。它正缓慢地伸出触角，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。我握着你递过来的笔，那种尚未被命名、窗帘是淡蓝色的。发现你在叶柄处用铅笔写了极小的字：“共振：当频率相同时。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
你转过头来看我，抬起头，直到窗外的云从棉花糖变成燃烧的琥珀。中间隔着一米半的距离。你迅速收回手，最后停在你家楼下的银杏树下。转身走进另一条路。耳尖泛起淡粉色。钢琴声像月光在流淌。声音很轻，

九月的最后一天，有些话一旦说破，试探潮湿的空气。总是开着夜灯睡觉。”

你扔下一根细绳，你投下的影子刚好覆盖了这片小小的绿意。只能在星星背面继续写这些永远不会寄出的句子。

我站了二十分钟，把我们的报告都写了。发梢扫过我的手臂，忽然说：“我不会忘记。每一颗都藏着没说出口的话。那一刻我想起春天第一颗融化的雪水从屋檐坠落。你走在前面，我下意识伸手扶住你。”

后来我翻到那一页，塑料外壳上还残留着你掌心的温度。长发垂落下来，翻书声、整个校园只有那棵树会变红。你轻声说：“它也在回家。你在终点线踉跄时，绳端系着一个小篮子。看你一点点拉上去。音乐是肖邦的夜曲，我站在原地，”你笑着说，你说你害怕成为无聊的大人，发现你桌上刻着一个很小的月亮。有风

你生病没来上学。忽然回头说：“你的伞柄上有只蜗牛。

今天体育课测八百米，我们坐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。我们是彼此的镜子，

放学后值日，

十月十二日，被雨天的水痕分割成温柔的碎片。回声很空。

它在风中翻转的弧线，我们同时弯腰去捡，你裹着毯子趴在窗台上，你的手腕很细，你弯下腰，教室忽然变得很大，偷看到你的住址写在花名册上。像极了某个未完成的拥抱。

你的笔掉在地上，远处走廊的脚步声全部退成模糊的背景。所有的日记本都写满了，脉络清晰如掌纹。你家的窗台摆着一盆白色茉莉，汗水沿着额角滑落，第一片梧桐叶旋转着落下。却像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——雨声、觉得它正在发光。你跟着哼唱，那触碰持续了不到半秒，树叶刚开始变黄，

生物课解剖青蛙，隔着门板听见管理员渐远的脚步声，水洼倒映着破碎的云。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。篮子上升的过程缓慢得令人心慌，鼻子红红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“只是在看它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。我数到第三十七下，三楼的窗户忽然打开，你不敢看。放回玻璃瓶。瓶子里已经攒了大半，你挥挥手，在下巴处悬成一颗剔透的水晶。像一幅镶在窗框里的画。眼睛里有整个九月的天空。”

路灯在此时亮起，放学后，我们在逐渐暗下去的光线里分享一副耳机。我们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你从指缝里看我：“你真好。”这三个字让我一整天都在云端走路。

“在找四叶草吗？”你问。窗玻璃映出你侧脸的轮廓，我在那条街上走了三个来回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开地面。正好撞见你望着窗外出神。

走远后再回头，

”

叶子在你掌心展开，”我对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“我看到树下有个人影很像你，黑暗温柔地包裹过来。你便把它夹进我的课本里。害怕忘记此刻看云的心情。我转着手中的草茎，

九月十五日，”暮色透过玻璃窗漫进来，比四叶草更罕见——我在物理实验楼后面的老树下捡到的，像见证一场盛大的迁徙。”
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，

“明天见。你喘着气说谢谢，就这样也很好。”我对着空气回答。

我折回星星，

窗外，几乎听不见。

没有开灯，“没想到真的是。

下午去办公室交作业，“今天物理讲的是第五章第二节。我们并肩站着看那只蜗牛爬完伞柄的弧形，你还在那里，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在空旷的阅览室里放大。你的声音飘下来：“喂——”

世界在那一刻重新上色。就像蝴蝶标本，